HOME 设为首页 收藏本站 
网站地图 院长信箱 English Japanese
【校园文化】
学工网
学生机构
学子风采
嘉庚之星
校园广角
电子刊物
学生原创
学生作品展示厅
星期三的诗
“悦”读厅
搜索:
高级搜索
    您目前的位置: 首页>校园文化>星期三的诗>本文
遇见没有戴口罩的莎士比亚
作者:威廉·莎士比亚 朗诵:张沛瑶  2017-05-24  点击数:215 




  大家好,《星期三的诗》又和大家见面了。诗歌是一朵为了赞美、怜悯、祈祷和爱而生的玫瑰,也因为批判、沉思、反省和揭露,而在柔软的枝叶下生满利刺。诗人创造美、和平、伟大和崇高,他们是发声者,用美丽得让人晕眩的诗句,使白昼更亮,黑夜更沉,使黎明和黄昏不再浑浊。《莎士比亚论》中将这些发声者描述为“浪荡逍遥的才子”——“我们要提高警惕。人们的头脑是有可能被咬一口的。确乎如此,这事已经被证实,有人似乎遇见了没有戴口罩的莎士比亚。”今夜,请聆听张沛瑶带来的《莎士比亚十四行诗》节选。
 
诗歌原文
 
莎士比亚十四行诗
 
四十四
 
如果我这笨拙的身体是思想,
残酷的距离就不能把我阻挡;
尽管千山万水,层层阻隔,
我也会被带到你的芳居。
纵然我与你天涯之隔,
对我来说又有何妨?
既然轻灵的思想可以越山渡洋,
心中一念便可到达你所在的地方。
可是,唉!思想毒杀着我,毕竟我不是思想,
在你离去之后,我并不能飞跃崇山,跨越海洋;
我只是泥和水和成的钝皮囊,
徒劳地用悲泣叹息服侍时光;
这重浊之物毫无所赐,
只剩眼泪,都是悲伤苦恼的标志。
 
(译者:艾梅)
 
六十四
 
当我眼见前代的富丽和豪华
被时光的手毫不留情地磨灭;
当巍峨的塔我眼见沦为碎瓦,
连不朽的铜也不免一场浩劫;
当我眼见那欲壑难填的大海
一步一步把岸上的疆土侵蚀,
汪洋的水又渐渐被陆地覆盖,
失既变成了得,得又变成了失;
当我看见这一切扰攘和废兴,
或者连废兴一旦也化为乌有;
毁灭便教我再三这样地反省:
时光终要跑来把我的爱带走。
哦,多么致命的思想!它只能够
哭着去把那刻刻怕失去的占有。
 
(译者:梁宗岱)
 
六十五
 
既然铜、石、或大地、或无边的海,
没有不屈服于那阴惨的无常,
美,她的活力比一朵花还柔脆,
怎能和他那肃杀的严重抵抗?
哦,夏天温馨的呼息怎能支持
残暴的日子刻刻猛烈的轰炸,
当岩石,无论多么险固,或钢扉,
无论多坚强,都要被时光溶化?
哦,骇人的思想!时光的珍饰,
唉,怎能够不被收进时光的宝箱?
什么劲手能挽他的捷足回来,
或者谁能禁止他把美丽夺抢?
哦,没有谁,除非这奇迹有力量:
我的爱在翰墨里永久放光芒。
 
(译者:梁宗岱)
 
诗歌赏析
 
  明断如纳斯特,智慧如苏格拉底,艺文如维吉尔;/泥土里掩埋他,人民哀悼他,奥林匹斯山上拥有他。/请停步,为何这样匆匆,过路人?/如果你识字,读吧,看嫉妒的死神/把谁放在这纪念碑下,莎士比亚!/活的“自然”随着他死。他的名字装点/这坟墓,远超过建造坟墓的价钱,/因他的著作遗下的艺术,他文思的伺童
——莎士比亚悼诗
 
  长了一双驴耳朵的国王,任性而霸道,却获得人民的爱戴;而国王对诗人们说:“你应该超然无为”。超然无为,其实是一切为了人民。国王、理发师、人民,在现实生活中各自扮演着各自的角色。“一切归于大家”——圣保罗也这样说过。诗人们生来就是歌颂和批判的发声者,雨果在莎士比亚论中讲到“一个有才智的人是什么?就是哺育众生的人。诗人生来既是为了威吓也是为了给予,他使压迫者产生恐惧心理,使被压迫者心情安稳、得到慰藉,使刽子手们在他们血红的床上坐卧不宁,这便是诗人的光荣。经常是由于诗人,暴君才惊醒过来这样说:‘我又做了一场噩梦。’所有的奴隶、被压迫者、受苦者、被骗者、不幸者、不得温饱者,都有权向诗人提出要求:诗人有一个债主,那便是人类。”
 
  作为人文主义时代的文学巨匠,威廉·莎士比亚为人们留下漫溢赞颂的十四行诗,在这百余首赞颂诗中,前一部分表达对一位友人的赞美,后一部分表达对一位女士的爱慕。莎翁深知躯体的拖累与笨拙,亦懂得美和爱常常抵不过那阴惨的时光,但他相信轻灵的思想可以横渡重洋,在他的诗里,一边赞美,一边叹息,浪漫主义和现实矛盾,正如忧郁和沉思的天使、争论和愤怒的恶魔,在其一生的作品中拉锯博弈。因此,早期的人文主义特征、中期的揭露批判和晚期的浪漫主义特征,也在莎翁的诗歌、戏剧中得以体现。
 
  诗人为人类发声,他们对人之美德有多少赞美,对残忍的人之本性就有多少批判。“人类是一件多么了不得的杰作!多么高贵的理性!多么伟大的力量!多么优美的仪表!多么文雅的举动!在行为上多么像一个天使!在智慧上多么像一个天神!宇宙的精华!万物的灵长!”可是,正如雨果所说,史诗和巨作,常以其崇高刺伤我们。莎翁的悲剧作品,一度被认为是做作、矫饰、浮夸,但同时,我们也可以说,跌宕的戏剧性带来的冲击,正如玫瑰身上的刺,唤醒于权力统治下沉睡的碌碌众生。
 
  如果史诗记载巨人,那么戏剧就是凡人的描绘簿。“睡眠在草垫上舒展肢体”一写平民之无忧无虑;“带王冠的头却是不能安然入睡的”一写国王之殚精竭虑。浪漫和理想是他作为诗人的外化,现实和映射是他所著一出出悲喜剧的崇高利刺。
 
  “如果我这笨拙的身体是思想,残酷的距离就不能把我阻挡”十四行诗中,年轻的挚友、夏天般美好却轻佻的女士,引得诗人一边赞美,一边沉思;放弃重浊的泥和水的钝皮囊,乘一片轻灵之羽,到达遍开玫瑰的灿烂荆棘园。
 
编辑:传媒中心 李珊珊  学生新闻社 罗兰
美编:传媒中心 傅享烨
 



上一篇: 长大以后做什么
下一篇: 当我在这里,遇见你
 
Copyright©厦门大学嘉庚学院 since 2004,All Rights Reserved
传真:0596-6288214;电话:0596-6288506;E-mail:;招生热线:0596-6288416;招聘热线:0596-6288529
通信地址:福建漳州招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厦门大学漳州校区;邮政编码:363105
本站域名:www.jgxy.xmu.edu.cn(教育网)、www.xujc.com(公网)和wap.xujc.com(手机网),建议使用IE5.5以上浏览器访问本站
厦门大学ICP:D200017 闽ICP备05026660号 闽公网安备35069802000003号